摘要:[21]这就是从正面的角度为朱子的科学成就作解释,而研究中对相关问题的分类,也基本上按照现代科学进行,甚至还会以现代科学观点来评判朱子的观点正确与否。 ...
31.参见林安梧《后新儒家哲学之拟构:从两层存有论到存有三态论--以〈道言论〉为核心的诠释与构造》,载沈清松主编《跨世纪的中国哲学》,台北:五南图书出版公司,2001年,第277-312页。
儒佛道三教融通合一体现了三苏蜀学的学风。巴蜀哲学对中国哲学发展的贡献先秦时期,巴蜀地区兴起了神仙方术。
扬雄强调强学而力行言必有验,以力行对言论加以验证,将学与行统一起来。巴蜀哲学重行,强调知行统一、经世致用。巴蜀哲学是地域文化与时代精神的融会创新,整理研究历史上流传至今的巴蜀文献及其蕴含的哲学精神,对于中华民族精神的形塑具有重要现代价值。苏洵的《六经论》贯穿着重人情的思想线索。巴蜀哲学具有除旧布新之特色,其中蕴含的批判精神可为今天提供借鉴。
魏了翁继承张栻,主张知行互发,强调真知,著于实践,既重功利,讲求实事实功,又主张义利统一,趋事赴功。北宋宰相张商英亦提出三教鼎足之不可缺一的思想。先儒以《大学》为孔子之言,意之尔。
《诗》曰:‘周虽旧邦,其命惟新。在他看来,此三纲领是《大学》指归。据杨简自己回忆,他少年时对这段话很喜欢,后来有所觉悟后,对此章也颇为不满,认为此章非知道者所作(第8册)。《中庸》子曰较多,而《大学》中只有两处子曰。
杨简在《安止斋记》中说:禹告舜曰:‘安女止。此心虚明无体,精神四达,至灵至明,是是非非,云为变化,能事亲,能事君,上能从兄,能友弟,能与朋友交,能泛应而曲当,不学而能,不虑而知,未尝不清明,何俟乎复清之?清心即正心,正心,孟子之所戒也。
《诗经·卫风·淇澳》中说:瞻彼淇澳,菉竹猗猗。……人诚知止,即有定论,静安虑得,乃必然之势,非可强致之也。岂曰尽取事物屏而去之耶?岂曰去物而就无物耶?有去有取,犹未离乎物也(第8册)。而《大学》太分裂,曰此‘道学也,此‘自修也,此‘恂慄也,此‘威仪也,取吾一贯之心而截截然判裂之,殊为害道。
物格则吾心自莹,尘去则鉴自明,滓去则水自清矣。在杨简看来,《大学》所言道学自修恂慄威仪等也分裂了一贯之心,于大道有害。《易传·系辞上》说圣人以此洗心,退藏于密,吉凶与民同患,在杨简看来,此洗心之说与《大学》正心说同病,都不是孔子的话,他说‘清心、‘洗心、‘正心之说行,则为揠苗,非徒无益,而又害之(第7册)。程、朱对格物非常重视,程颐解释格物说,格,至也,言穷至物理也。
这也是把格物看作基础与起始的工夫。有所忧患,则不得其正。
见君子而后厌然,掩其不善而著其善。文曰格耳,虽有至义,何为乎转而为穷?文曰物耳,初无理字义,何为乎转而为理?据经直说,格有去义,格去其物耳。
程颐论格物时说:凡一物上有一理,须是穷致其理。须是今日格一件,明日又格一件,积习既多,然后脱然自有贯通处。大道本体和人心本然状态,是没有深浅次第可言的,即止即定即静即安即虑,是一体的。言乎心无不正,无俟乎复正。陆九渊引此臧谷亡羊的故事,说:某读书只看古注,圣人之言自明白。针对程子关于《大学》中孔子遗言圣人完书的说法,杨简则说《大学》非孔子之言(第9册)。
作者系山东大学哲学与社会发展学院教授,博士生导师,哲学博士,教育部长江学者奖励计划青年学者,主要从事儒家哲学研究 进入专题: 杨简 陆九渊 《大学》 。人之所以为不善者,非其心之罪也,一昏而动于意,则差矣(第6册)。
总体上看,杨简以其不起意的思想主旨,批评《大学》三纲领相关论述太过支离、割裂大道。陆九渊对此论曰:物果已格,则知自至,所知既至,则意自诚,意诚则心自正,必然之势,非强致也。
《大学》在解释诚意时说:小人闲居为不善,无所不至。当然,杨简对《大学》几乎全盘否定的态度显然也是偏颇的。
‘欲修其身者,先正其心。(第8册)德是主体性修为,可以言至,而道是本体性,于本体言盛,在杨简看来也是积意之所加,因为本体不增不减,无内无外。陆九渊在《武陵县学记》中还说:彝伦在人,维天所命,良知之端,形于爱敬,扩而充之,圣哲之所以为圣哲也。是故君子无所不用其极。
小人则以身殉利,士则以身殉名,大夫则以身殉家,圣人则以身殉天下。杨简对《大学》的批判,流露出某种直超顿入的禅学精神。
问臧奚事,则挟厕读书。(第6册)杨简非常肯定这句诗所描述的文王境界之浑然圆贯,但对《大学》接着所说止于仁、敬、孝、慈、信则持批判态度,认为这是局而不通,是心外作意。
但都认为‘八条目有支离之病,此则两人所见略同。同样,在对《大学》的看法上,杨简可谓是全面否定,而陆九渊基本上是全面肯定,两人观点反差较大。
我们一般人的心灵往往被物欲所迷、为物象所蔽,灵明之性难以显现,格物实际上就是启蒙,摆脱蒙蔽,呈现心灵本然自由灵明状态。杨简认为:事物之纷纷,起于思虑之动耳。在他看来,人心本善是自然自在的,不需要作意、刻意。《大学》论止在杨简看来有些刻意,不如《尚书》所说安汝止钦厥止说得自然。
杨简认为,《大学》中无子曰者都不是孔子的话。‘瑟兮僩兮者,恂慄也。
在八条目中,格物是《大学》修身的起始工夫。当然,杨简与陆九渊关于格物的理解也有相似处,杨简大体上以格物为去除物欲、物象对本心光明的遮蔽,陆九渊总体上也是以格物为去除蒙蔽、发明本心。
‘如琢如磨者,自修也。杨简批评《大学》八条目为支离,总体上持批判态度,认为欲修其身者在正其心是判身与心而离之(第8册),孔、颜、曾、孟都未说过这样的话,而《大学》岂于心之外必诚其意,诚意之外又欲致知,致知之外又欲格物哉?取人大中至正之心,纷然而凿之,岂不为毒(第8册)。